“家境黑通稿?”裴雪经突然想起沈思溪在洗手间讽刺她出身的那番话。
“怎么了?你知道是谁干的?”不愧是秦芷曼,一下就察觉到裴雪经话中的变数。
“我这几天都在看剧本,看得头都晕了,顾不上这些。”裴雪经很清楚,沈思溪与她到底都是在秦芷曼手下的,加上沈思溪的背景,秦芷曼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现在说这些只是浪费口舌。
若要真正让沈思溪吃苦头,那还得靠她裴雪经自己的本事。一朝蛰伏,日后势必加倍奉还,这是她铭记于心的谋算之道。
“也对。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晚安,秦姐,工作辛苦了。”
***
泰国,曼谷。
盛夏七月,曼谷的空气因为炎热变得扭曲,棕榈树群在热浪和烈日的加持下幻化成海市蜃楼的缩影,在裴雪经的眼眶里摇曳不定。
好热。
裴大小姐的肉身在古代从未受过这样的苦,热气凝聚成一身密不透风的透明膜层贴在她的身上,她竭尽全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密密麻麻的台词本上。
“……我们先要在曼谷拍几场不法交易的戏码,会有一场枪战戏,大家头三天辛苦点,后面就是文戏居多了。”
裴雪经看向手中的剧本,枪战戏倒是和她关系不大,只不过穆悬饰演的池殃要作为反派组织的首领参与其中,会有几场近身特写的戏,甚至有一场是在车上与敌对组织拔枪对决的戏,车门大敞,穆悬只靠着单手拉着车把手固定身子,另只手开枪,非常危险。
“秦姐应该给你安排替身了。”裴雪经鬼使神差地走到穆悬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
“啊。”穆悬正戴着耳机穿戴威亚,却莫名其妙感知到了裴雪经的到来,转过身看着她,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