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准。”穆悬说。
嚣张什么啊,今天治的就是你!
“这可由不得你。”裴雪经故作淡定地回他。
“那夫人可得说明白了,是对我哪里不满意?是我那天晚上话说得不够好听呢,还是礼物不合你心意,还是……”穆悬压低了声音,悄声低语,“还是成亲之夜没有圆房,惹你生气了?”
前半段裴雪经还以为穆悬说的是表白的事情,后半段又给他拉回剧本杀里了。
“……我今天要是不休了你我就不姓裴。”
没想到吧穆悬,你堂堂征北将军,玉面战神,成亲之日还真睡的地板。以后你要是知道了,看你得气成什么样。
裴雪经心里正损着穆悬,突然腰间一热,一股灼烫的气息从口袋里传来,像是揣了一颗烧红的炭火在里面。
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那东西就被烫得发痛——那是林慕玄的玉坠子。
忽然之间,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裴雪经的背脊爬上脖颈,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那是一种空洞又虚无的感觉,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怎么了?”穆悬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不好!”裴雪经忽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穆悬,连剧本杀角色的衣服都顾不及换,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手劲还挺大。
穆悬甩了甩被裴雪经推了一把的手臂,发现地上落下了一块莹白的玉坠——是裴雪经上次胡诌什么有缘人硬要塞给他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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