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傲气的徐遥启懊悔的握住了沾血的纸扇,他后悔没有好好学武了。
人群里陆疏清的身影也淹没了,他根本任何人都保护不了。
“阿清,你怎么来了,危险!”
“你也知道危险,那我怎么可以放心!”
沈晏闲心一动,持剑挡在了她的前头,“我掩护你,你去解开缆绳。”
陆疏清操纵着蛊毒,顺利的到达码头,解开了缆绳,跳上了船只。
沈晏闲见到船只开了,呼喊着还在厮杀的几人抓紧时间上船。
张度气急败坏,不顾一切的冲向船只,手里还提着火油,竟然是想要烧掉这些船只。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下下之策,毕竟这些都是以后要用到的。
“你个疯子!”陆疏清大惊,还想操纵蛊虫,头一阵眩晕,这操纵蛊虫果然还是耗费精神的。
张度阴狠的一笑,“你们别想活着离开!和那东西一起埋葬在这里吧!”
“张度,你要的是这个吗?”沈晏闲纵声高喊,手里还挥着一本书册。
张度眼一亮,一挥手,让收下的人都暂时停手了。
“沈晏闲,你这本是赝本吧?真迹给我!”张度冷笑着,“你那日去书坊就是去仿造的吧?”
沈晏闲和陆疏清都是一脸惊诧,原来那日他就已经派人在跟踪他们了。
张度冷哼着,“想用赝品换取你们的一线生机?”
“真的在我这里!”陆疏清跳下了甲板,慢慢走过来,“你让他们先上船,这诗集我就给你!”
张度见她手里的着实不似有假,也迟疑起来,毕竟那人要的可是完整的,要是毁掉了不但酬劳前程没有,甚至迁怒起来,处置他们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