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秋当时的语气都模仿出来了也是大可不必。
“那时秋又是如何做的?”
“他……他每月会送二十两白银过来……确实解决了草民的生计问题……”
太医院的御医们虽有官职,但俸禄却不算高,饶是时秋这样的太医院院首每月也才不过二十二两白银,他只给自己留了二两,其余的全给了李家吗?
这个傻子。
二两银子能干什么呢?去城中酒楼上吃顿饭的钱都不够。
若草沉默半晌,李父见她面色泛青,以为她要发火之时,若草又道:“照例每月二十两,你夫妻二人生活绝不是问题,可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时秋虽为你们解决了瘟疫之苦,然而这里既无集市也无学堂,难道你们希望子子孙孙都如你们这般打猎贫穷下去吗?”
“我可以帮助你们,但……从此之后,天高海阔,时秋心中,不该只有灼灼数里桃花。”
若草的话说出来,令在场的人一阵沉默,他们本来只是希望时大人能留在桃溪村罢了,可剥去外表,露出来的是携恩求报的险恶用心。
他们挽留时秋,恳求时秋,想要撮合时秋和李芳菲的婚事,强迫他留下来,却从未想过时秋愿不愿意待在这里,又愿不愿意和李芳菲结婚?
“你说谎!如果不是因为你出现了,时秋哥哥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李芳菲站起身,她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秋哥哥,如若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如死了算了!”
“菲儿!”
李父想要去阻止李芳菲,奈何脚跛,行动迟缓。
身边宛若一阵风拂过,李父还没反应过来,李芳菲手中的匕首就被若草抬腿踢向了一边。
李芳菲惊讶地看着若草,她方才明明离她好远。
美如晨曦一样的眼眸中闪烁着赤红微光,若草冷漠地盯着李芳菲。
“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你要寻死我绝不阻止你,但我不能让你为了时秋而死,那样时秋会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