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溪努力肝药汤期间,木傀儡花费近三天才完全消化灵木带来的提升。
花月柔在这期间又送了二十几节珍稀灵木,程溪从最开始的舒爽,到眼下,已经感觉这些灵木收得有点烫手。
“咳,月柔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能办到,必然义不容辞。”
程溪先前的说辞是有需要只管说,眼下她的承诺份量逐渐加重,花月柔自然感觉出来了。
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花月柔布置隔音阵法,悲戚地把这几日来发生的大事言简意赅说了遍。
其中姬鸾青前来找麻烦,雷城主身中摄魂毒针重伤,夫人一病不起,小公子的先天症状越来越严重,或许活不过今年……
程溪听得头皮发麻。
“我倒是听闻过摄魂毒针,不过此物价值极高,姬前辈怎么舍得下这么大本钱?”程溪早就听木傀儡谈过摄魂毒针,她看向花月柔的神色带着疑惑。
这话落在花月柔耳中,她以为是程溪的试探。
毕竟这位程姑娘同样来自明晴医馆,自然忌惮姬鸾青,想弄清楚缘由,但眼下并非雷家理亏,花月柔自是全盘托出。
姬鸾青一开始打上门,疯了似的架势还真把雷城主打蒙了。直到雷城主重伤,姬鸾青在城外放话,说要让整个雷云渡为她儿子偿命。
雷城主才恍然:‘噢,原来是你儿子没了。’
但这关雷家何事?又非雷家动的手。
二十年前的旧怨雷城主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但明晴医馆说到底还是要强于雷云渡。
哪怕身中摄魂毒针,在妻子具病的情况下,雷城主仍打算咽下这口气,以共同追查杀害姬鸾青儿子的凶手为由,想让她解了摄魂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