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听得都疼,尾骨粉碎啊,她疑惑问:“这簪花有什么效果?”
“效果?没有,这就是一个辨识。听闻这些簪花奴都是出自宿家,而宿家主是位女子喜欢漂亮花卉,这才有了这个习俗。”
张无侃侃而谈道:“有些簪花奴为媚主,会刻意将簪花点缀出不同的样式。更甚者还会拔除旧的簪花,接上新的。”
“难以理解。”程溪拧着眉头说。
“强权的癖好强加在弱者身上罢了。”张无随意道:“这些簪花奴也无法理解我们,为何不愿意顺从沼州。与他们一样全心全意侍奉五大家族,获取资源安心修炼。”
程溪若有所思地点头,折身回船尾。
“溪池,想不想赚点灵膳宴?”程溪走到甲板上,把突破元婴中期后,窝在锦袋里用沉睡对抗食欲的龙溪池捞出来。
“灵膳?哪有灵膳!?”
龙溪池瞬间清醒,抬起脑袋张望附近。
结果入目尽是打着浪花的海水,它瞬间蔫了,叹息着传音道:“燕逍,我没吃过灵膳之前,一直觉得海里的灵鱼是绝世美味……”
“可我现在面对这些绝世美味,吃了就吐,腥味太重,太难吃了!”龙溪池嚎啕哭诉。
程溪:“……”
啊,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吗?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燕逍。”龙溪池简直恨不得飞回缘仙城,它眼巴巴问。
“怎么也得个把月吧,也就是医馆的年末宴可能要错过。但金秋宴一年一度,明年的肯定能赶得上,你放心。”程溪安抚道。
“年末宴的灵膳,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