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瞧她穿的素得很,知道她们宁国公府的担心,只如今东宫的事情既已尘埃落定,倒也不必委屈一个小姑娘家。你去派人去司衣局叫绣娘赶做几件鲜艳些的衣裳出来,再去库房挑些首饰,给潆丫头送过去。”

“她若不穿,就说是哀家的懿旨。”

“开了这个头,往后也不必在这事儿上小心谨慎怕人背地里嚼舌根。”

“经历太子一事,她往后婚事艰难,可也不必叫她一个小姑娘家往后连穿件衣裳都小心翼翼的,咱们皇家可不能那么欺负人。”

“等过些年这些事情淡了,哀家便给她在南边儿寻个好人家嫁了,也不枉她娘当年舍命救了哀家的性命。”

薛嬷嬷听着太后这话,心里便有些佩服起孟潆来,短短不过半日功夫,这丫头竟能叫太后这般替她想着,可见也是个有手段的。

难得的是这般有手段,却又叫人怜惜的紧,连她也觉着委屈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太不地道。

这般想着,薛嬷嬷便应了下来,差人去司衣局传话了。

后宫向来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惹得人心浮动,更何况这回的事□□关慈宁宫,事关刚从皇恩寺回京的陈太后。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太后娘娘命司衣局给宁国公府四姑娘赶制衣裳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