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是一间一间的,没有摄像头,说话也随意很多,董学义正搓头发,白花花的泡沫从眼睛流下来:“下次评级的时候,我一定要打败他!”
“我发誓!”
董学义外形好,跳舞好,就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参加信美海选时只练了一首歌,从第一轮唱到最后一轮,老师们很无语,但看在他外形条件上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唱歌不好可以多练,但天生的美貌是稀缺资源。
上次歌曲初评级,他被导师批评了,带包子的室友则被表扬了,两人的矛盾从那时候就种下了。
“我跟他有仇吗,他为什么针对我……哎我沐浴露呢?”
隔壁的丹尼尔接口:“带没带啊,没带我借你。”
说着,他把瓶子顿在两人之间的墙头上。
“我找找……哎哟!”
“哗哗”水声下,外间的门忽然发出“砰”一声,和壁大叫:“谁在那!”
“董小羊,你怎么了?”
董学义在隔间里摔倒了,罪魁祸首是一枚滑溜溜的肥皂。
他下半身都没知觉了,痛苦地捂着腰:“我……从来不用肥皂的!这是哪来的?”
沈应立刻拿来浴巾:“快走,景胜,丹尼尔搭把手,送小羊去医务室!”
和壁追人未果,回来看到董学义连走都走不了了:“我C……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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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点48分,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