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生生生拔掉了手上的针,一长串血珠从病床延伸到他手背上。
他浑然不觉:“安澜,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忘生,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陆忘生双眼喷火:“你在逼我?”
“是你在逼我!”安澜怒目而对:“别忘了你在山西答应我的,放弃安平火电,你就还我自由。”
“陆忘生,我不欠你了。”
元姣一挪出陆忘生视线范围,撒丫子就跑:“医生!医生!”
医生没叫来,大批黑衣保镖从楼梯口跑进来:“在那边!”
陆家的人来了!
陆管家和秘书满脸着急:“少爷!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们一顿找。”
陆家来了好多人,将过路的病人和医生全部拦住,陆公馆的家庭医生立刻上前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他身边围着无数人,安澜揉揉被推疼的肩膀,弯腰捡起报告。
“把她也带回去。”人群里,陆忘生死死盯着安澜。
“太太?”陆管家惊诧她怎么会在这。
元姣“咦”了一声,这些人不是接到安澜电话来的吗?
“陆家人是我叫来的。”
一个悦耳但是没啥温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元姣寒毛“唰”一下全部起立——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害她做了一夜的噩梦。
走廊里,安澜尖叫:“陆忘生,你敢!”
陆忘生虚弱地笑:“我为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