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点点头:“嗯。好。”
盈盈很快就缝制好了一条月事布,递给瑾儿自己量了量,然后就按照第一条的尺寸继续缝制着。
瑾儿的脚泡在热水里,身上的寒意慢慢减去了几分,看着盈盈手中翻飞的针线,说道:“盈盈你真厉害,年纪这么小居然也懂得这些。”
“我都十五了,不小了,一般的女孩子已经都开始说媒了。”盈盈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我娘去世前教会我的,现在急用就先粗略缝制好,等空闲时我再给姐姐缝制几条绣有花草的吧。”
“嗯嗯。”瑾儿笑着点点头。
这时,田七在外面敲了两下门,说道:“粥已经煮好了,你们记得趁热喝。”说完就离开了。
盈盈打开了一点门缝,将放在门边的竹筒拿了进来。竹筒里的装着的草木灰已经被细细地筛除过滤了,干净细腻,还存有一丝余温。
吃过粥后,盈盈用木盆装着沾了血污的衣物毯子被子,到下溪去清洗。临走前又煮了一锅热水,叮嘱瑾儿多喝。
田七正在院子里舞剑,大毛在他身旁跳来跳去,一人一狼似乎在练习着某种奇怪的武功。瑾儿坐在一旁的树荫下,手里握着茶杯,上半身懒懒地挨着二毛。肚子里强烈的坠腹感让她兴致阑珊,半眯着眼看了他们两眼就昏昏欲睡了。
“聂先生说他没有打听到关于我的消息,我想我应该是安全的。”
田七收了竹剑,坐在她的身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