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无奈,只好默不作声地把毛外衣放下,不再看她。
但妇人并没有走,而是站在他的摊位上停留了一阵,见田七不再理睬她,便轻咳了一声,再瞥了几眼说道:“二十文钱怎么样?我二十文钱买你的有袖小外衣。”
田七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理睬她。
这些外衣都是瑾儿这一两个月来大晚上挑灯赶制的,自己偶尔路过还未熄灯的房间,心里都不太舒爽,怎么可能舍得就这样随随便便贱卖掉了呢?
“诶!我跟你说话呢,二十文钱卖不卖?”妇人拿起衣服甩到田七脸上。
田七一手抢过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卖。”
“嘿!我说你这小哥儿怎么这么不识相呢?你这破兔毛外衣根本就不止那么多钱,我肯出二十文钱买,你该偷着乐了!”
妇人不依不饶地纠缠着,旁边的小商贩和路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小哥儿呀,让我来说句公道话。”一个卖古董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走到两人中间,拿起一件外衣摸了摸,对妇人说道:“这兔毛外衣看着无论是料子还是做工,都算是不错的,不止二十文钱。但是呢……”
中年人说着转向田七,叹了口气说道:“也不值五十文钱。因为!东街的大成织布坊里也卖兔毛外衣,那料子和做工与你的相差无几,但人家老板的只卖三十五文钱,而且还可以量身定做。该怎么卖,小哥儿,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
瑾儿今早就去了大成织布坊学艺,他正打算今天收摊就顺便去接她。而现在这种情形,田七在想,要不要先和她再商量过后再买。
“我就说嘛!你这东西不值那个钱!说不定还比不上人家大成的呢!来,给你三十文钱,小外衣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