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怎么看也是个男人,怎会对同是男人的他倍加呵护,这怎么看怎么诡异...

见傅远不答话,燕荣桢看着他缠在头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唯恐留下什么后遗症,便道:“来人,将宫里的御医请过来,给远儿看诊。”

“是,殿下。”

丫鬟走后,偌大的房内就只剩下了燕荣桢和傅远两人。

傅远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许尴尬,只好先行开口道:“抱歉,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还有你们说话的方式怎么这么奇怪,我能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吗?”

傅远问的诚恳,殊不知他每说一句话,燕荣桢的眉头便更皱一分,他看着眼前人对着他时陌生的神色,心里顿时察觉了什么。

“告诉我,你叫什么?”燕荣桢问道。

“啊?”见被反问了,傅远只好答道:“我叫傅远。”

这倒是没错,燕荣桢面色稍缓,又说了一句,“那么,我叫什么。”

“你?可先生你也没跟我说呀。”傅远感到有些好笑,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这人居然就问他他叫什么,还有,他到底能不能借手机给自己打个电话啊。

熟料,男人的脸色可以说是立马阴沉了下来,傅远怔了一下,暗想自己可是说错了什么话,便听到:“远儿,我已经帮你惩戒了那些奴仆,你不该再跟我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