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事结束了,我们该回府了。”
“好。”
翌日,满月楼上,雅阁中燕荣桢与刑天逸相对而坐。
余光看着傅远忙前忙后的身影,暗道这乾元当真把这差事做的如此认真,也罢。
燕荣桢收回目光,只要傅远还在他眼皮底下,哪怕他翻再大的浪花出来,他也应允。
抬手为刑天逸斟茶,恭敬的说道:“多谢叔叔百忙之中前来与我叙旧,是我的荣幸。”
“哼。”刑天逸鼻息之中呼出一股热气,他拿起茶杯放到鼻间轻嗅了一下,细腻的清香代表了茶的好坏,但他是个粗人,无心欣赏这些,遂又放了下来,道:“一个班师回朝的老将军,谈何百忙。”
燕荣桢抬眸,“叔叔在朝中,在父皇心里比得上多少人,叔叔应该心中有数。”
“噢?在殿下心中,也是如此?”
“叔叔哪里的话,这还需要荣桢确认吗?”
闻言,刑天逸发出不屑一笑,直言道:“殿下虽身为坤泽,其野心,比之乾元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天下的权势,向来是能者握之,就连远儿也说过,哪怕是英雄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英雄从来不需要在意这些,我是乾元与否,自然并不妨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