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人一惊一乍的样子,傅远叹了口气,他早该知道贺丘岩靠不住了,遂盯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 似是出神。

贺丘岩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帮子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东西,说道:“傅兄你不用 担心,到时候花灯节,人山人海的,咱们趁乱溜。”

“但是,人山人海的,说不定也会遭来杀机。”傅远反驳道。

杀机?贺丘岩迷惑了,“傅兄你什么意思?”

“前不久在满月,有人伪装成小厮刺杀我。”

“阿。”贺丘岩倒吸一口凉气,“那刺杀你的是?”

傅远摇了摇头,“暂且不知是谁的人,但可能会有下次。”所以他说要去看花灯的时候,燕荣桢其实是 不同意的,但耐不住他想要讨好傅远,只是在那一日,傅远身边的护卫肯定只多不少,悄悄逃走什么的,几 乎不存在。

“那我们怎么办?”贺丘岩头疼了,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我去找宇仟帮 忙,你不要担心,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语毕,他开始招呼着下人给他拿吃食去 了。

其实要离开王府的事情,傅远生怕自己成功与否都会连累到贺丘岩,毕竟届时燕荣桢一旦迁怒起来,谁 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若是没有贺丘岩相助,傅远就只能孤立无援,他此刻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但也清 楚不可急切。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如常,傅远又恢复了荣宠,甚至九皇子对他的疼爱也更甚以前,王府里的下人们在闲 谈碎嘴的时候,都觉得这傅公子以后可能真的是府里的第二个主子了。

沐浴后,拿过一旁干燥的毛巾为坤泽披上,因着温调房里暖如春季,傅远也不担心燕荣桢会着凉,披上 以后,便细细的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方才两人才鸳鸯浴过,九皇子看着同样赤裸的乾元暗了目光,眼前人并不似那些多年习武的乾元那般魁 梧,却也不是纤细瘦弱的,薄薄的肌肉纹理附在其身上,乍看不惊艳,却越品越有味道,燕荣桢这般想着, 抬手间已抚上了傅远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