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耳朵许久,徐言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很干,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他开口道,“您刚才为何要捂我的眼?”
话音刚落,徐言时便窘迫的面上发热。
他的声音变得好奇怪。
又哑又沉。
易谨轻瞥他,还未说话,就见他飞速的做到沙发的另一边,和她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仿佛要把自己钻入地中一样。
她哑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淡声轻笑。
慢条斯理的挪过去,将他挤在了角落,逼仄的空间,让徐言时都感到困难。
“跑什么?”
她仿佛是在他耳边轻声厮磨,在外人看来,他们仿佛是最亲切的爱人。
徐言时浑身的力气都跑了,望她的视线都发着软,上挑的眼尾红若桃花,仿佛待君采撷一般。
易谨喉咙发紧,挪开目光,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徐言时这才知道刚才他被捂住眼后发生了什么。
“你若是想看,我便不遮。”
她仍旧是那个语气,眼底却多了些许温凉。
徐言时连连摇头,“我不想看!”
这么快速的否认,轻而易举的让易谨面上笑意多了。
看他快被热意烧熟的模样,她没再逼过去,淡定的给他留够足以呼吸和平缓的空间。
跳完一波的田音她们激动的跑了回来。
一副还没有玩够的模样。
“我晃的脑子有点疼!”
“刺激刺激!!!刚才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哥哥,卧槽好帅!!”
“易谨你不过去真是太可惜了。”
田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在上面玩才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