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从阳台离开。
外头的城市仍旧在早晨的浮沉浓雾之中尚未醒来,易谨换了一套运动服,出门准备下楼运动。
刚出来,便碰见了同样起来的程易远。
他倒是没想着下楼,不过是生物钟叫醒了他。
“父亲。”
“下去锻炼?”
“嗯。”
他思考两秒,说道,“等一会儿,我也去。”
易谨只得等程易远。
寒风料峭,易谨露在外头的皮肤应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来程易远是跑着玩的,但看到易谨直接越过他连跑三圈,他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他怎么能在这种基础训练上面被他女儿给比下去?
作祟的是什么样的心思,程易远懒得想,脚下飞速的越过易谨超前面跑去。
原本易谨还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跑这么快,可渐渐的,他每每超过自己,多多少少都加快了那么一点速度。
易谨觉得他是在发起比试。
血液里好战的因子被点燃,易谨火速的跟了上去。
程易远:?
他跑的更快了,易谨紧追其后,距离咬的非常紧。
二人从五点半跑到了七点半,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附近出来散步的人越来越多,不禁看着跑道上较劲的两人。
“这俩人跑疯了吧?”
“他们头顶都在冒热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