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相信爷爷,也应该相信易谨,她什么样的为人你不知道?”他连忙说道。

到底是哪个字戳中了徐言时的内心,他眼底的黑雾散去了一些。

但心中的恼怒却从未散去。

那群蠢人竟敢在他面前说易谨,当真是不知死活的很。

“你暂且忍住,过去听爷爷怎么说。”徐年道,“爷爷平时怎么样,你不会不清楚吧?”

徐言时沉默的点头。

劝住了徐言时,二人往宴请厅走了走。

却听徐老爷子含着笑的开口,“人我是还没见过,听你们说,好像我孙儿的眼光不怎么样?”

简短的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议论易谨的人都讪讪的闭上嘴,心头惊到了胆颤。

他们好像,越界了。

“这人啊,可不是一叶障目的蜉蝣,揪着人家小孩儿的事情说来说去的,扰的老头子头疼的厉害。”

“是我们失言了。”

“我看你们,就是平时工作忙,还在在外撒野的厉害,还是约束一些好。”

老爷子没为易谨说话,也没说他们一句难听的话,却让在场的大人们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子女。

听完徐老爷子的话,徐言时的表情总算松弛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可怕。

没过多会儿,徐言时就接到了易谨的电话。

听到易谨约他出去玩,徐言时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的点了头。

他们在越好的地方见面,他的神情已经调整了过来,不过看上去还是有一些阴翳。

见状,易谨就知道他已经把不该听的都听了一遍。

“有人在你跟前说我坏话了?”易谨不紧不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