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她就会明白,足以配得上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只有他。

晚饭因为沈黎的话,易谨的胃里就好像是咽下了一块难吃的食物,让她倒尽胃口。

一个男人说出这种娇滴滴阴阳怪气的话,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翌日,易谨上晚班,白天就去把科一给考了,全是做题,易谨自然不会有什么错误,满分通过。

比较浪费时间的是科二,易谨还需要去驾校练车。

和徐言时打电话时,徐言时听到她说起要练车的事情,不由得微顿,“要是在奉城考驾照,我可以带阿谨去散渡跑道那边练车。”

易谨想了想,这才想起散渡是在哪。

“那是你的产业?”

“嗯。”徐言时应声。

易谨坐在客厅里,正看东西,挑着眉问他,“你还玩车?”

徐言时没回答,却听话筒中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声音响起,“玩的还挺野。”

徐言时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玩车。”

后者哼笑。

徐言时连连解释道,“那些都是为奉城的那些公子哥准备的,我没怎么去过。”

“没有不相信你。”易谨笑了出来,“什么时候来首都?”

听到她的问话,徐言时的心中多了几分雀跃,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打趣道,“难不成阿谨想我了?”

“是。”

毫无遮拦的承认,让徐言时语塞,密密麻麻电流在浑身游动,让徐言时心情激荡。

“我也想你……”徐言时红着耳垂,小声的说,“这边的事情有些麻烦……我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过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