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时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他既然决定回首都,自然不会多停留,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尽数带走,翌日早,便坐上前往首都的车子,一路朝首都而去。

徐言时的离开,沈黎并不感到奇怪,之前徐言时一直没有离开,自以为动作隐秘,其实沈黎都知道,徐言时是在查闻人基金的事情。

“你就这么让他把我的事情都查出来?”常野面无表情的看着视频中的沈黎,话语中含着质问。

沈黎慢条斯理的说道,“他查的不是你,而是闻人涿和易谨的关系。”

“什么?”常野微楞。

视频中的沈黎,面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其实易谨是闻人涿的女儿。”

常野蹭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神情阴晴不定,“你说什么?”

“闻人涿,是易谨的亲生父亲。”

沈黎细细想来,“现在徐言时回首都,应该是去找易谨印证这个事实了吧。”

“她不是易家的女儿?”

“不光是易谨,易墨也不是易家的儿子,她们二人都是闻人涿的血脉。”

“你怎么知道?”

常野眯着眼,透着一股审视。

“因为啊……”

沈黎纯良的一笑,他站起来,把旁边的女人给拉到视频之中,“都是她告诉我的呀。”

这女人已到中年,衣衫凌乱,头发也披散着,看着去极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