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到底是刚醒过来,她更需要的是静养,见她醒来,这些担心她的人,也就心安不少。
叮嘱她好好休息,这些人便先行离开。
注视着亲友的离开,易谨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伤口已经被缝合了,隐隐作痛之余还多了几分酥痒,那是伤口自愈泛起的麻痒。
苏之谣把她输入体内的药水引流管的流速调了一下,看着她说道,“你那天浑身是血的被送到医院,你爸差点吓昏过去。”
易谨不经意的勾了一下唇,将话题转开,“苏姨,徐言时呢?”
提起徐言时,苏之谣就变得沉默许多,她抬眼,易谨眼底带着固执的询问。
“阿言他……身体受损严重,到现在还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沈黎喂给他的药物,虽然克制了徐言时身体对过敏源的反应,但那总归不是易谨做的,沈黎有没有在里面添加易谨不知道的成分,这除了他本人之外谁也不清楚。
徐言时的身体本就不好,遭逢这么一场,身上的隐病仿佛是点燃的炸药一般,病情之危急险些让他死在急救台上。
他虽然被救了回来,但身体的机能却在一点一点的衰退,如果再找不到办法解决,恐怕他……
苏之谣知道的内情不多,也无法对易谨做出一个完整的解答。
她看向易谨,就见她手臂用力想坐起来。
苏之谣连忙按住她,“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复原,你不能起来。”
后者不闻不问,将苏之谣的手推开,把手背上的针头扒掉,翻了一个身,不慎从床上跌了下去。
苏之谣立马紧张的走过去,“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