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不过你还是得先跟我保证,绝不能偷偷一个人去看马,也不准摸它。”薛哲说。
“四叔,那我长大了可以学骑马吗?”薛安竹问。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你得都问问长辈们才行,家里人都同意了,你就可以学了。”薛哲道。
“啊?不就骑个马嘛!至于这样严肃吗?”薛安竹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至于,打包线没有了,去后院拿一些过来。”薛哲不为所动道。
“哼!去就去。”薛安竹气呼呼的到后院拿东西去了。
而薛毅已经来到了良津私塾的大门前,而一路上他也打听过了,如今开春了,良津私塾也在门口留了先生,看到人直接上前问就行。
此时,薛毅看到私塾门前有两位先生,二人相邻而坐,刚刚有一个中年男子在询问,但等薛毅靠近的时候,他已经准备走了,薛毅上前给一位先生作了个揖,那一位先生看到后直言: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李”
“李先生,若是家中有孩子要来贵塾读书,这一年的束脩如何?还要准备其它东西吗?”薛毅问。
“一个孩子一年的束脩是六两银子,你家的孩子以前可上过其它私塾?”李先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