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没有训斥沈宛若时严厉,但是也是够冰冷的。
严菱歌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沈湖风。
沈湖风正巧也看了过来,不过他只眨了眨眼,一个字都没有,严菱歌却觉得莫名其妙的看懂了他的意思:他这是让自己听话,乖乖的跪下啊...
跪就跪,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装傻大概是最好的了...
为了防止沈宛若迁怒,严菱歌离得她远远地跪了下来。
“你们两个,可知道错在哪里了?”秦氏盯着跪在身前的二人问道。
严菱歌和沈宛若对视一眼,又互相嫌弃的转开了头...
“唉...我们沈家,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不知礼仪教化的...难道这么快你们就忘了,你们的父亲刚去不久,还没有一年吗?身为他的子女,自要守孝三载,更不要提出去游玩了...一个糊涂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尤其是你,越大反而做事越不靠谱了,若若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氏痛心疾首,眼泪都要下来了...
严菱歌听得脑子一震:守孝?!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原主的公公,就是老侯爷的独子沈业将军,确实是失足坠马身故了,原主和沈湖风,因为两家家长不反对,又早有婚约在先,这才趁着热孝成的亲...
古人有为亲人守孝,不出门访友,还要穿白茹素的习俗,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严菱歌,早就将之忘得一干二净了...
难怪府里冷冷清清,喜爱打扮的沈宛若天天穿的却都是素淡的,还有,顺走的自己的首饰,一样也没有见她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