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郭妈,带着小姐走!湖风,你也先回吧...李巧留下,我有事要说。”
李巧揪紧了帕子,有些头晕:秦氏向来叫自己巧儿的,而今却...这是怎么了?
屋中的人各自散了,秦氏抿了口茶,见李巧站在那里,紧张地抠着手,却是笑了:“过来坐。”
坐?
李巧犹豫了一会儿,坐到了秦氏近前。
“今天的事,十有八九是你的手笔吧...想的太简单,做的也太拙劣了,既撇不清自己还把我的女儿拖下了水,其实,该跪祠堂的是你吧...”
秦氏慢吞吞的说着,好似和平常一样唠着嗑,却让听这话的人出了一身冷汗。
“母亲,您误会了...囡囡今天午间有些不舒服,媳妇一直在屋中陪她,外面发生的事至今不知啊...”李巧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原来秦氏将罪魁祸首当成自己了啊...
“不知?你这话说出去,看看有人会信吗?宛若去你院里拿的衣服牌子,也是你院里的人撺掇的她出府,甚至,那个指认菱歌的丫头小樱,也是你院里的人,难道我都说错了吗?”
秦氏眉目凌厉起来:本想着只是敲打敲打这个李巧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沈默的妻子,还为我沈家生了囡囡,虽说是个孙女吧...可是如今她这是什么意思?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吗?
“母亲说的没错。可恰恰是因为这样,儿媳才是冤枉的啊...若我真想害人,还会将这样明显的漏洞统统暴露出来给人看吗?母亲,难道在您心里,媳妇就是一个这样陷害弟妹和小姑的恶人吗?难道我嫁来沈家这几年,是个什么样的人,母亲心里真的不知道吗?”
话说到这里,李巧愤怒冤屈的直视着秦氏,眼泪也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