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去找张妈去的,在这里和一个孩子掰扯什么...
沈湖风暗自后悔着,想了一会儿后低下头,像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包来递给严菱歌,放低了嗓音,像在哄孩子似的,“只要你记住我的话,乖乖的,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喏,拿着...”
“这是...什么?”严菱歌接过来,感觉纸包还热乎乎的。
“烤地瓜...”稍顿了顿他又道,“我记得你爱吃的...”
严菱歌眨眨眼,低头打量手里的纸包: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棒槌再给个甜枣吗?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这都阳春三月了,居然还有烤地瓜?
还有,明明在今天之前,原主对这个二爷一点印象也无的啊,怎么这人对自己这么自来熟呢?
“你...”
严菱歌抬头刚说出了一个字,就被照进来的阳光刺了眼,沈湖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被他遮挡的阳光倾泻进来,恰恰打在严菱歌的头上。
这个人,真够古怪的!
摇了摇头,严菱歌竟自撕开了纸包,闻了闻里面的地瓜,呵,好像还挺香!
翠微在厨房里呆了半天了都不见出来,看来这饭暂时是吃不上呢,还是吃个地瓜垫吧垫吧吧...
沈宛若在祠堂里整整跪了一宿,直到次日早上,才被丫鬟搀着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虽说现在天气回暖,但是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在幽暗阴森的祠堂待着,沈宛若受了寒气般浑身发冷,腿也又疼又麻,回屋钻进被窝,早有丫鬟为她端来了驱寒的姜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