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菱歌和沈湖风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秦氏开口,却听得个一脸懵!
考验?考验?!
你究竟要考验什么啊?
“菱歌你伤才好,神智刚刚恢复,母亲若是直接将东西都给了你,其实是对你的不负责啊...”秦氏又恢复成了那个温柔慈爱,对儿媳关怀备至的婆母了,“就算你现在大好了,打理自己嫁妆的事,也要循序渐进的好!我给你这一张契书,其实就是想让你先管这一个铺子,待到你将这一个铺子打理好了,算账核账什么的都得心应手了,母亲自然会将余下的银钱契书都还给你啊!”
秦氏一番长篇大论下来,自己先被自己的聪明要感动哭了:我真的好机警哦!真的没有白睡一会儿~
“啊?”严菱歌听得张大了嘴:若真是考验,昨天你怎么不明说呢?非要来个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沈湖风则直接眯起了眼睛看过来。
秦氏错开他的眼睛,根本不想理这个没良心的儿子。
她转了转身对着菱歌道,“你说说你,不理解母亲的苦心就罢了,还在这里大闹了一场,真真是让母亲我没脸啊!”
“让您没脸的可不是我...”严菱歌摊了摊手:这事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
“呵!”秦氏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这个儿媳我对付不来!
无奈之下只好转移目标,挤了挤泪水又转向了沈湖风,“湖风啊,你觉得母亲的做法对不对?”
“我不知道。”沈湖风摇了摇头。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