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孙儿可以学做生意,或者读书入仕,为什么非得离开江宁呢?”我若是离开了,父亲的死谁人来查呢?!
“做生意?你觉得你有那个脑瓜子?读书?你告诉我你几岁了?除了十岁之前你跟着先生读过几本书以外,后来跟着你父亲到了军中,还有没有读过书?”沈权冷笑起来,“现今十七八了,你反而告诉我说你要读书考状元了!呵呵...真是一个笑话!”
“......”沈湖风无言以对。
刚才那话,也不过是他情急之下的随口之言。
沈权兀自又叨叨了半天,沈湖风却只是梗着脖子不言声...
“你真不去?!”
“不去!”
“要读书?!”
“......要读书!”沈湖风咬咬牙道。
“那好...回去看书去!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憋得住!”沈权怒急,一个杯子直接掷到了沈湖风的面前,碎瓷乱溅,茶水泼了沈湖风一身。
沈湖风拱手,声音嘶哑:“谢祖父成全!”
“滚!!”
沈湖风听话的滚出来,紧接着,那个盛着牛乳的碟子跟着他一起滚了出来...
院子里,本来在逗鸟,后来听壁脚的严菱歌见他出来,眼含怜悯的拿出帕子递给他,“擦擦吧...”
听喜就站在门外,一脸苦笑的说:“老太爷这脾气,是跟着年纪一起长的...不过,话虽不中听,心却是没有坏的。”
“嗯...我们先告辞了...”
沈湖风低头往前。
严菱歌拍拍小胸脯紧紧跟上,“你爷爷脾气实在是太大了,好可怕!”幸好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