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打趣他:“天黑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给点了?”

宋泽然知道他在说白天幻想自己是一根蜡烛的事,罕见地害羞起来。

“咱不提这事行吗?我那不是中毒了吗?”

顿了一下,他又不服气地驳回去:“你还答应我晚上脱衣服呢,你现在也没脱。”

“……”

夏意决定不理他,闭眼睡觉,房间很快又归于平静。

但平静之下,隔壁的声响就显得格外清晰。

刚刚喊话那兄弟应该是被宋泽然一声疼刺激到了,操骂的无比大声,他那边小倌的哭叫声也越发淫浪,听得人心惊肉跳。

而西边那间屋子的动静虽然没搞那么大,但是听声音,最起码有三个人以上。

被夹在中间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环绕的活春宫,竟有一丝觉得,不比被追杀好受到哪去。

宋泽然越想越纳闷,自家恋人就躺旁边,他为什么要受这种和尚罪?

想至此,他开始哼哼着:“阿意,我疼……”

夏意以为他伤势恶化,忙起身要查看,结果就被拉住手往下身摸去。

“这里疼。”

夏意摸到了,粗粗胀胀的一根很是嚣张。

他其实也有些心猿意马,但觉得眼下宋泽然休息更重要,劝道:“还是别折腾了。”

宋泽然却全然不听他的,仍是自说自话:“真的很疼,睡不着。”

“那你想怎样?”

夏意也就是随口一问,手已经搭上腰间准备解衣服了,结果不知道宋泽然是不是脑子被隔壁荼毒坏了,下一刻竟说出一句即使在多年后也让他记忆犹新的荤话:

“你看,我都疼哭了,你就让我吃吃你的奶呗。”

危,然崽 危。

第14章 劫后情夜

“你看,我都疼哭了,你就让我吃吃你的奶呗。”

“你再说一遍?”夏意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

“我……”

说这话的本人倒是窘迫起来。宋泽然怕他生气,立刻卖乖:“阿意,我们做吧,我好想做。”

他说着就要坐起身,结果不小心扯到右肩的伤口,“啊”一声又跌回去。

“太他娘的疼了。”

宋泽然侧躺在床上,疼的五官都在扭曲。夏意忙去查看他伤口,见没大碍才放下心来。

他觉得自己刚刚也犯糊涂了,就宋泽然这样,哪还能做其他的事,可别一个激动直接伤口崩开出血。

他道:“小然,你还是好好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