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百姓生命如草芥,只为了除去猜忌的立过大功的臣子,就算上面下令严禁传谣,但你觉得,有什么能抵过悠悠众口?”
所有的线索都连成了一条线,宋泽然当即拍桌起身:“原来如此。我这就去找我爹说清楚。”
夏意也没打算拦他,只是当宋泽然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痛哼出声,惊得夏意急忙上前查看。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宋泽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白天被江寒煦那孙子捅了一刀,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掉,夏意面色严肃,拿开他的手就脱他外衫检查。
腰部被缠了一道道厚实的绷带,夏意光看外面也看不出什么,听得宋泽然再三保证大夫说不要紧之后脸色才缓和过来。只不过,他总觉得这个伤口,有些难以言说。
夏意试探道:“你这伤的位置,有点微妙啊……”
宋泽然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没伤到腰子!真的!我没事!”
夏意被他这紧张的样子笑到了:“我也没说是腰子,你慌什么?”
宋泽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委屈咕哝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当时都怕的要死,万一我真不行了可咋办……”
说着,他突然抬起头来,眼里透出对答案的殷切渴望。
“阿意,如果,我是说如果,哪一天,我不能很好地……满足你,你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夏意觉得他这问题实在没意义:“你不行了不还是有我吗?换个位置不就解决了?”
“???”
“不行!”
宋泽然仿佛真遇见那天的到来,急得声音都开始发颤。
说实话他也不是特别排斥做下面那个,只是他当上位者当上瘾了,尤其是一想到要是再没机会体验那种进入的神仙快感,心底溢出的委屈简直要盛满护城河。
夏意抱臂看他:“那你想听什么?我不在乎情欲,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好吧,这话确实是他预想的标准答案,只是怎么经夏意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就像个又萎又自私的渣男呢?
甚至经过刚刚这么一番讨论,他现在都有点怀疑大夫的检查到底准不准确。万一自己真伤到了,大夫没查出来怎么办?
宋泽然拉起夏意的手就往床边走,脚步飞快生怕再晚点自己就要人道毁灭:“多说无益,咱们试一试就知道有没有出问题。”
“???”
夏意感到迷惑:“你不去找宋伯父了?”
“我来时他不在家。”
宋泽然转过身,把夏意按在床边坐着就开始脱他衣服。
“反正江寒煦跑不掉,我等办完事回去再跟我爹说。”
夏意挑眉问道:“办事?你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