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根本不用细致察看,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窗台的木质纹理上两道还新鲜的泥印。

他低下头,顺着地面,目光越拉越远,又看到几个似是刚印上去的脚印。

宋泽然福至心灵,心笑一声。

证据?这不就有了吗?

宋泽然觉得来救江寒煦的人一定是个傻子。

依他的经验,下过雨后,翻窗一定要擦干净痕迹,也不能跳窗走地面。

哦,他忘了,江寒煦住的那间屋子后面没树。

宋泽然又一次笑出声,引来贺涵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好好吃饭!傻笑什么,思春呢?”

“咳咳咳。”

昨夜才看破儿子地下情的宋明瑞被自家夫人这句无心之话吓到了。

贺涵纳闷:“我说他呢,你激动干什么?”

“他是对我有意见。”

宋泽然破罐破摔,也不瞒了,直接大大方方承认:

“我和阿意在一起了,他不接受。”

“这有啥不能接受的你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伴……啥?你说你和谁在一起了?”

贺涵深觉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双耳失聪的年纪:“你个小兔崽子,你……”

贺涵骂不下去了,说到底是她一直让宋泽然多和夏意接触向人家学习,但谁能想到学着学着她儿子把人给拐跑了。

而现在又碰上夏家出事,未来是个什么样子还都看不真切。

她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虚弱:“你让我缓缓……”

“能接受最好,不接受我也没办法。”

说出来后宋泽然觉得无比舒爽,转而向宋明瑞道:“你放心,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今晚就能给你。”

说完,也不管爹娘被自己气成什么样,潇潇洒洒负手离去,活脱脱一副与世俗抗争到底的模样。

贺涵听得一脸懵:“什么证据?你爷俩都干了啥?”

宋明瑞不答话,默默低头吃饭,父子俩把贺涵气得血压疯狂飙升。

傍晚,天色昏沉,宋泽然又一次跳进夏意的房间里。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天还没黑呢。”

夏意走过去关上后窗,问道:“是出了紧急情况吗?”

“先不多说。”宋泽然从怀里摸出一套全黑的衣裳塞给他:“快换上。我带你去现场抓人。”

夏意一头雾水,还没等明白他的意思,身上的外衫就被脱下换上那件黑色的窄袖短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