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结亲,结的是两家人,又不只是两个孩子!难得自莘和童芳都说,与何大人和何夫人都能相谈甚欢。这双方父母相处融洽了,孩子们才能过得好。”连母说道。
“嗯,老婆子说得对!不瞒你们说,我可是花大力气调查过了的。何大人的为人,自不必说,大家有目共睹。何夫人早年不在京师,虽然说不了解,但看到明公子和郡君的言行举止,就已经能知晓十之八九了。一般人是培养不出来这样两个孩子的!”连父夸奖了方秀一。
“连大人谬赞了!只是我出身乡野,怕是以后要各位多担待了!”
“什么乡野不乡野的,端看你这身做派,也比那些装腔作势的名门闺秀强上许多!再说了,若你们以后有对不起平真的地方,看我不倾了你们何府!”
这位是程童芳的兄长,一身文人的装扮,但却是一副武人的神情。
“哎呀,出门前怎么交代的?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别吓着人家!”程童芳的长嫂拉着自己丈夫的衣袖,低声嗔怪道。
除了方秀一等人外,其他人都毫不客气地笑着。
“秀一,你别见怪,家里大伯就这脾气。自己三个儿子,看见平真,就像手心里的宝一样。”连自莘给方秀一解释着。
“当然不见怪,大家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
“程兄说的是,以后何某何家人若有不当之处,只管指教!”何怀安说。
“我啊,自平真出生那天,就开始给她攒嫁妆了,以后还不得拉个十来驾马车!”连自莘的弟弟在经商,非常照顾自己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