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孩子倒是精神得很,哭声震天响。但新生儿被大家都自动忽视了,只留下接生婆和奶娘招呼着,其他人全都在关注方秀一。
方秀一自己不知道,她当时的脸煞白,看上去毫无声息,一动不动,眼睛紧闭,血流异常,所有人都吓坏了,连何怀安都差点慌了手脚。几位大夫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方秀一稳定下来,但也因此昏迷了三四天。
思朴出生了三四天,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就是云娘、飞羽和思拙偶尔过来看看,何怀安则是一直守在方秀一身边,甚至连护理工作都不假手他人。
连自莘甚至是每天早晚都来一次,有时也不避开何怀安,就在房间里陪着。
当方秀一醒来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她一睁眼,就看到了何怀安憔悴的脸和担忧的眼神。
“秀一,你醒了!”何怀安欣喜若狂,立刻叫来了大夫。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诊治,终于确定方秀一已无大碍,只是身体亏损严重,需要长时间的进补和休养。
“大人……”方秀一虚弱地叫着何怀安。
“秀一,没事了,你醒来就好了。”何怀安紧紧握着方秀一的手,“你醒来就好。”
方秀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想起来生孩子时的凶险,还有她这几日昏迷时的迷茫,她很伤心,伤心留在这里的爱人、朋友和孩子们。她这次看到何怀安,就感觉是又重活了一世。
“秀一,快别哭了,听石妈妈说,月子里不能哭。”何怀安慌忙地擦着方秀一的眼泪,但怎么也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