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有他镇守东极,尽心尽力的维护民间安定,民间纵然见不到仙家,但他们遇到妖邪之类不可思议的事情,也会到有伏魔殿镇守的庙宇中许愿。
许了愿,保了平安,他们自然也相信玄清仙君是灵验的,就因为玄清的香烟鼎盛,他才可以以一己之力,封禁东极山一山妖魔,这也是在上古伏魔令出现裂痕后,众仙都想不到的最好结果。
此时玄清来到天庭,他如此自请罪责,谁又敢认为自己做的比他更好?
其结果也不言而喻,“玄清仙君本是有功之臣,众仙皆当敬之,小小差错,又何罪之又。”
这是玉帝的原话,可玄清也知道,此事是他顶下,若是换作“酒卿”(江七夕),必然不会这般轻飘飘的放过。
玄清离开天庭,便到处捕捉妖魔,法阵一动,逃出的妖魔又何止魔煞一只,只那魔煞最为厉害,他和酒卿才第一时间去追捕魔煞。
此一忙八天,也就是人间的八年。
这一天,玄清终于得了空隙,去柳邬村见酒卿。他找见酒卿的时候,发现她正卧在大柳树上乘凉。
所以才有了开头一幕,江七夕问他是仙人还是狐狸精。
玄清不免好笑:酒卿就是酒卿,什么时候都有着自己的个性。
酒卿烈时如火,为众生可以抛却生死。软时如水,可以在玄清面前纯粹的像个孩子。
只这个孩子终会长大,在玄清又一次的离开柳邬村,前去完成伏魔大任的时候,江七夕离开了。
这也是在江家父母答应在江七夕十八岁之前,绝不为她谈婚论嫁。仙君自然也有仙君的蒙人手段,“夕儿乃大富大贵之命,若早行嫁娶,恐会诸事不吉,甚至有累娘家。”
有这一番手段,才将江七夕拖至十八未嫁,不是不让她嫁,而是怕她沾染了那些凡夫俗子,缠绕上无尽的因果,届时再想位列仙班,恐怕是难上加难。
在江七夕离开柳邬村的五个月前,玄清故意以篱奂卿的身份,透漏出四境动乱,他知道以江七夕的性格,必然会去凑一番热闹。这也刚好避过了江七夕的十八岁婚事。
而江七夕也不负所望,在淮江恰好遇见落难的白玉楼。
或许白玉楼也因着本就是玄清的元神,对江七夕一见,是顿生好感,多流露宠溺之态。
玄清未料白玉楼竟这般迅速的喜欢上了江七夕,那个人纵然是他自己,这点玄清也多不适滋味。
他看着“观尘镜”,江七夕是嬉笑怒骂的撩了白玉楼,又去撩人家的表妹楚铭钰。更可恼她荤素不忌的乱说什么喜欢与嫁娶,这种性子说好听了是疏阔洒落,说难听就是傻不拉叽的招人嫌。
别人嫌不嫌他不知道,可他玄清仙君,是非常非常的嫌弃:我一手带大的丫头,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想着别的俊男美女,更可恼,她不只心动还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