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听的迷迷糊糊。
他答的匪夷所思:“一个舍去自我的人。”
这说不等于没说。
我一问他一答,我不言他不语,面对这个诡异的陌生男人我也不再多言。
这路越走就见到越多的人类白骨,我吓的紧避着这些白骨,他淡漠的继续前行。
“你要将我带去哪里?”
“出禁地。”
“这些是什么人?”
“误闯禁地的人。”
“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他们关我何事?”
“那为何救我?”
“你将来会知。”
“又是这句,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或者你是谁?”
“不能。”
“好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眼前这些烟雾是什么?”
“瘴气。”
“怪不得这一地的尸骨!”
“你若不快点出去,你父亲也会成为这一地的尸骨。”
他说的清清淡淡,我听的胆战心惊,跟着他的脚步也不禁加快的跑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无论我跑的多快,他都始终在我不远不近的距离引路,而我经过那些杂草也都如入无形般的穿了过去。
他绝不像人,但也不像鬼,但在这么阴森森的地方出现这个诡谲莫名的男人?也实在令人感觉危机重重。
我边跑边想,眼前的男人身影一下子就看不见了。再抬头我看见了天上弯月,低头看见地上的父亲。我霎时心惊的叫着父亲,父亲长苏了一口气,撑着地起来。
我着急的扶住他,“你怎么样,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父亲意外的看着我,又看看天上的弯月,周围的夜色,惊喜的道:“夕儿,我们出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今晚发生的事可着实令我脊背发寒,也赶快随着父亲飞步离开。
后来父亲说他进了禁地,先见到了无数的白骨又见自带光华的山珍,这些山珍旁到处可见一些绿油油的眼睛,只是林子里太黑,父亲也看不出不知它们是什么。
只是后来父亲便感觉头脑发昏,眼皮发沉,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醒来我就已经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