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雅儿一开口却是道:“小姐,我们自个儿去膳房做的烧鸡被婢子们吃得只剩下鸡头了……”
清儿镇定之后掩嘴而笑:“这夜深了,小姐许在太子妃处用过宵夜,不会想吃鸡了。”
想想想!
紫九这才注意到桌上摆放的食盘。她气鼓鼓地走过去,盘里果然只剩下鸡架子了,旁边杯盏还有点余酒,已凉。
这两个丫头,嘱咐膳房要的鸡本来说要给她做鸡汤的,转而就做成烧鸡了!可恶的是她回来得巧,屋里还有香喷喷的烧鸡味。
原来她们不是怕卓不羁呢,是怕她回来没得吃摔东西呢!
紫九回过头,清儿雅儿捂着嘴相视而笑,分明没有半点内疚的意思。
卓不羁见她面色臭了,好似要与丫头起争执,遂道:“不过就是只鸡么!”他睨了一眼桌子,清冷道:“收了,去膳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弄点来。”
清儿轻声问道:“小姐,吃吗?”
吃吃吃!
紫九气呼呼地扭过头,不看她们收拾桌上的狼藉。雅儿轻笑着拿走东西,清儿则为他们送上热腾腾的茶水,嘱咐紫九少喝一点,又多看了卓不羁一眼才退了出去。
清儿有点担心,这卓扇太子看小姐的眼神怎么不太对,莫非……莫非对小姐有意思了?
那可不行!若真如此,这太子府就是虎穴,小姐便是那掉入坑内的猎物,小姐……
卓不羁难得轻笑,紫九回头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可笑的?她如此冷哼着便坐下来死盯着他,一副“有话快说、没话快走”的逐客表情。
“要本王说,浅小姐这番作为,明日便会是太子府的大人物了。”
紫九收敛眼神里的戾气,变得有点鄙夷,她做什么了?
卓不羁又道:“本王就娶了两名妃子,正妃乃大越长公主,自幼阙内训,紧口慎食,夜间概不惊扰膳房;侧妃嘛,国公府养的的名门闺秀,自然也是恪守规矩,入夜后守口戒足。浅小姐呢,现在丑时末了,烧鸡那等油腻的食物都吃得下……”
紫九拉下脸,若不是听他讲那么多,她能这么晚还不能睡么?没得睡还不准人饿了?吃他一碗宵夜就计较,刚刚在太子妃面前装得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给谁看!
她倏忽起身,拉了他的袖子就往屋外扯。
她的肚子饿了,又困又累,没闲工夫再听他叨些有的没的了!
卓不羁正打算说点什么,清儿从外面打着热水进来,就瞧见他们拉拉扯扯。她眼里的警惕一闪而过,就见小姐松开那太子的衣袖,手指外头。
让他走。
两个人闹情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