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就你这样要学历没学历要文凭没文凭的,到哪里去还能找着正经工作了?你当北方人傻呀?中国每年北下到南方工作的人口有多少你不会统计?就你还傻了吧唧往北蹿,那里的天气,冻都冻不死你!要么乖乖听我的,其它的免谈!”
她:“您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陈:“一破唱歌的,又会有什么出息?”
“……”
“随您吧!明天,我会准时走!”
“你敢!”陈芬郁大声道。
她冷笑,“当初,爸爸陪我出国治疗的时候,如果也听了您的话,这辈子,也许我真的也就如您诅咒的那样一无是处了吧?现在…您却还固执地要我照着您的计划行。亲爱的妈妈,那是我的人生啊,凭什么要您来定义我的路该怎么走?”
陈芬郁说:“凭我是你妈,凭我生的你!”
“……”
呵,她无言。多么强悍的理由啊,可您什么时候,真的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过?
她说:“明天,我七点半启程,您送与不送,随意!”
“你执意要走,我不拦你!但我不会管你死活,也不会让你爸赞助你一分钱,好自为之吧!”
她从沙发上起来,走出了客厅,到了门口停下脚步,“妈,您多保重!”
说完,大步迈开,留下陈芬郁一个人在那里陷入沉思。
在开往火车站的巴士上,陆漫漫与知夏并排坐在一起,知夏紧紧握着她的手,就好像她们的友谊一样,即便往后天各一方也会像此刻一样牢固的联系在一起,坚不可摧!
“听说北方很冷,你衣服带够了没?”知夏问。
“应该够吧!”她说。
“噢!那你要是觉得冷,你就告诉我,我给你网购寄了去!”知夏摸了摸她的大头,眼神很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