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知道,“我只是在做值日,等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了,学校里的人也都离开了,奈何我一直喊,都没有人听见!”
奇怪,按理说除了长假或是周末,平时阁楼很少会上锁的啊。
任泉凯想道。
“那个…你家住在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他低下头,看到我还紧紧拽着他的手,羞涩地问道。
“东宁路北巷33号。”我依然死死地拽着他,跟在他后面。
来到他停放自行车的地方,他难为情的说:“那个,你能把手松开了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害怕,已经拽着人家一路了,然后不好意思地撒开他,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他解开自行车锁链,看着我温柔地说:“上来吧,我载你回去。”
然后,在我14岁的那一晚凌晨,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感受着来自15岁少年身上的气息,竟莫名的心安。
自行车行驶在这个夜深人静里的小城市空荡荡的路边上,内心的恐惧渐渐被消除,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男孩的体温,还有他的样子。
那件事以后我们彼此熟络起来,经过他的调查,终于知道了是谁把我锁在阁楼里。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兼同桌——李雅微。
那天值日,是她故意把我分配到阁楼打扫,并在学校里的人都走后偷偷将我反锁,自己再翻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