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她边刷牙边给阿凌打电话,这娃儿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说去哪儿。
然而电话没打通,本来是想问一下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社团的,既然没接也就没再继续打了,等她回来再说吧!
阿凌之所以那一刻手机没接收到信号,是因为当时在乘坐电梯,上次与顾晓洋在天台上一席话后,她决定与任泉凯再见一面,做个彻底了断,了无牵挂。
待阿凌与他会面后,本以为会为此大哭一场,可回来的路上她忽然就释怀了,没有哭,反而笑的很灿烂!
正所谓自古深情留不住,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一次她是真的放下了,没有恨,也不觉得遗憾。
只是在好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独自去面对了。人嘛,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总是要习惯一个人的日子。
今天的天气,无风无雨无晴也不是阴天,朵朵白云挂天边,颇有花未全开月未圆的美意。
“……”
午休时,阿凌回来。
陆漫漫躺在床上,听着班长大人推荐的汇总英语,摘下耳机探起头问她:“阿凌啊,你去哪了?打你电话没信号。”
虽然听的很吃力,还自带催眠效果,但班长说了,能学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死记硬背日后慢慢再消化!
“嗯,我出去办了点事儿,有什么事吗?”阿凌含蓄地说。
“噢,也没什么。想问一下你加入社团了吗?今天早上有个师姐问我要不要入她们社。所以我想先征取你的意见!”
“文学社吧,一直想去来着!”阿凌说。
“啊?那个师姐就是文学社的,那我们一起去招募处递交申请入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