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洋破天荒的居然并没有骂她,沾了药膏的棉签在她的手上轻轻游走,头也不抬地问:“还疼吗?”
“……”反常,真反常!
“嗯,刚烫到的时候挺疼的,现在不疼了,而且这个药膏搽在手上凉凉的,还蛮舒服!”她如实说。
隔壁床那个肚子疼的同学发出痛不欲生的呻吟,与安安静静配合顾晓洋上药的陆漫漫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顾晓洋抬眼,迎上她看他的目光,明亮的眼眸影映出彼此清晰的五官,俩个人想到同一件事情,默契地扬起嘴角。
从医务室出来,陆漫漫电话响起,是墨熠灿打来的。
她无所顾及地接起来,墨熠灿说他们醒来后看到她做好的早餐,轻声责备她手都烫伤了咋还不安分什么的。并支支吾吾地说沐歌让他转告她害她烫伤的事他很抱歉,但是由于他是个公众人物,请务必为他保密私下生活,还有,下次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把那顿饭补上。
陆漫漫一一答应着,即使不提醒,她也不会泄露他的隐私。
挂了电话,正开心着,瞥向顾晓洋,他低着头,慢悠悠地走着,两条腿好像在打架一样你追我赶的,互看互不顺眼,跟个小孩子在呕气似的。
她感到好笑,问他怎么了,跟自己的大长腿过不去吗?
他依然一副傲娇的表情问她:“谁的电话啊?”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她寝室楼下。
“哦,一个朋友。”她回答说。
“什么朋友,除了你那两个闺中蜜友,你还有什么朋友?”
“放屁!姐姐朋友多了去了,别说的你多了解我的朋友圈似的。”陆漫漫鄙视他反驳道。
“是上次给你雨中撑伞因为他放我鸽子的那个男的吧?”顾晓洋问,脸上看不情是什么表情,反正是不讨喜的臭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