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陆漫漫缓冲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眼眶发红地冲他们吼道:“你们疯了吗,你们认识他是谁啊就接受人家的恩惠,还瞒我到现在?”
疯了,都疯了。她神色恍惚的跑出病房,不想再待一秒钟。
原来,那时候,他离开的那些天,是为了替她“报仇”!
原来,那天在他家吃饭,被他爸问到家在那里,他着急地抢答是怕他爸知道那笔钱的用处。
原来,他向他妈妈撒谎说自己父母在在地,是不想让他们父母对她产生揣测,被他们误以为她接近他别有用心。
他处处为她着想,她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我从未嫌弃我的家穷,可是家人啊,你们为什么要穷的那么没志气,是个人的施舍同情都照单全收,你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以身相许吗,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见女儿跑走,陈芬郁撑起身子,欲要起来。
“干什么?”陆友生瞧她这架势,搀扶着她问。
“我要去把她追回来…”她说。
“追什么,都什么情况了!”陆友生喝斥道,只有在陈芬郁自觉理亏时,他才有一家之主的尊严,“也不怪女儿反应激烈,你们啊,是真糊涂!”
“都怪依依,多嘴!”
“怪依依做啥子?你当初要不作妖,现在能有这档子事儿?漫漫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强又犟,宁愿自己苦撑,也不愿欠人情!”
“那现在怎么办?”陈芬郁说:“友生,你去,把她找回来吧?这大晚上的外面不安全。不就是长了个瘤吗听医生唬呢,我不治了,收拾东西咱回家去。咱找村里袁大姐弄个偏方说不定它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