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主唱过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太棒了,刚刚那首曲子叫什么?填词了吗?”
“美妙绝伦的旋律,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另一位满脸胡子的副唱也上前问道。
欣赏的眼光掩饰不住。
陆漫漫挠挠头,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一阵轻快的旋律突然在脑海上冒出来,她不过是试着看看能不能将它弹出来,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听。
“纸短情长,”她为这个曲子取了个名字,“就叫《纸短情长》。”
这是一首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歌,我要为它填上甜蜜的词。
在两位小伙软磨硬泡之下,她一直与他们在周边街道里表演两个多小时,直到知夏下班。
紧紧跟随的保镖大哥哥为她捏了一把汗,生怕把她置于危险人手中。
分别时,拍照留念。
高个小伙从吉他盒里抓抄票递给她,“拿着,这是属于你的那份。”
她从他被琴弦磨成茧的掌心中抽了一张十元的美币作为留念,“这就足够了。”
“希望能再次见到你。”主唱说。
“会的,有缘的话。”
知夏照常光临某家咖啡厅买了份咖啡带走,与她一起,回了住处。
她本想,让馒头与咩咩咩见一面,谁知到了家,他并不在。
给他发了信息,收到的回复却是:他今晚不回去,别告诉她我们合租。
她想问理由,那边已经没了回应。
计划扑空,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