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接触下的沈钰清并不如外表那般清瘦,该软的地方都很软,有肉的地方也不会显得贫瘠,陆霖第一次有了奇猎的感受,想要亲近的念头与身下少年人的冲动交叠,伴随着脑子里茫然和无措,令陆霖僵硬着身子手脚发凉。
几乎是零距离接触,沈钰清自然也感受到了,顿时扶他起来,看他懵里懵懂,就知道是第一次。
陆霖在她眼中就是个孩子,作为监护人当然有义务教导,但她实际也没多有经验,试着问道,“可有看过相关书籍?”
被她这么一问,陆霖更别扭尴尬,爬起来闷头就往屋子里冲,沈钰清要跟去,大门碰的声在她眼前关上。
沈钰清摸了摸差点被门拍扁的鼻子,在外敲着门,“阿霖,没事,每个小男孩都会有这一天,千万别紧张啊…”
“你走开!”陆霖拿枕头砸门,躲在屋子里生闷气,按理说男孩十三四岁就要来遗精,十六七岁就成年娶妻生子了,陆霖身子弱发育晚,看着更像十三四岁,从没有过的陌生感觉令他害怕又狂躁,根本不敢往自己身下瞧一眼。
里边久久没动静,沈钰清听了会,确定人没在里边哭鼻子,抠了抠脑袋,转身去村里买了半块新鲜羊肉,打算晚上用白萝卜煲羊肉汤,给他补补身体。
陆霖一下午都窝在房间里,晚上的时候沈钰清来敲了几次门,他都没有应承。
再晚点的时候,门缝下边突然塞进来一张纸条,陆霖一眼就看见上面一个大大的笑脸。
画的真丑,陆霖刚想着,下边又塞进来一张,画着一只又丑又小的毛毛虫。
新的纸页不断从门缝塞进来,变化不同的场景,但主人公都是那只毛毛虫,陆霖蹲过去,看她要究竟要干什么。
接着,小毛虫长大了,有一身绿油油的皮肤。
猝不及防画面转变,压抑的黑色背景板,中央白色丝茧将毛虫困住,毛虫沉睡着。
熬过炎热的夏、枯叶的秋、凛寒的冬,到了来年春天,虫茧破开一道裂缝,里面伸出一只触角,那是只美丽的蝴蝶。
沈钰清趴在地上忘我的作画,面前房门突然打开,陆霖站在里边,与嘴里还含着笔的沈钰清对望。
沈钰清忙不迭爬起来,将笔捏在手里,脸上几道青红的墨汁,她嘿嘿笑着,还未说话,倏地被陆霖一把拽过来抱住。
“谢谢你”,陆霖收紧双臂。
沈钰清笑,安慰地拍拍他的背,“想通就好,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沈钰清煲了一锅的羊肉汤,清爽的夜里点着小灯,一人喝下一大碗,发了一身的热汗,再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畅快极了。
扬大柱家媳妇彻底好起来了,沈钰清过去看了几次,面色一日比一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