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许多大臣都没反应过来,陆家倒台,就塌了半个朝局,前后受牵连的人数逾千。

以父亲为首,前太子党留下的根基几乎被连根拔起!

就是现在想来,当年陆家倒台后,无论是那些官员还是贵家大族,谈“陆”色变,生怕与陆家有牵连受刑获罪,都恨不得站在对立面来踩上几脚,那种整个京城人人自危的压迫感,到现在都令陆霖觉得心惊胆寒。

牵连甚广的案子,在县级府衙查不到也在陆霖的预料之中,若是要查,还是要从福州这个开端查起。

目前看来时机还不成熟,陆霖掩去面上的失望,将卷轴全部还给主簿,道了谢又给了银子权当主簿亲自来跑的辛苦费,县令亲自下达的任务,主簿哪敢收钱,连忙摆手,抱着资料这就回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有人躲在门后偷听,待两人离开,陆翔从门后走出来,满脸不怀好意的笑,“陆霖,看我这次弄不死你!”

同样的资料,陆霖得了份,沈钰清也有一份。

桌上资料翻着,沈钰清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闭眼静静的沉思。

门外有人来,应该是陆霖回来了,沈钰清睁开眼,将文卷全部扫入抽屉里,起身出去。

一小厮打扮的人在门口张望,见沈钰清出来,眼前一亮,“可是沈道长?”

沈钰清信步走出去,看了眼小厮身后的稍微矮胖富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解,“何事?”

小厮指手画脚的解释,“这位是咱们长宁镇上李员外,李家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镇上商贸街半条街都是李家的铺子的李员外…”

沈钰清没答话,还是没搞明白他这套说辞与今日来找她有何干系?

中年男人将小厮推开,自己上前来,脸上堆着笑,“早就听闻沈道长仙法高明,今日来想请道长去镇上帮个忙!”

沈钰清低眉,想了会,实事求是答,“我不会仙法,你们认错人了。”

见她要关门,李员外急了,忙堵着门,“你与传闻外貌描述尽数相同,绝对就是沈道长,听闻沈道长慈悲心肠,乐善好施,顶顶的大善人,就请道长可怜则个帮衬一二,起码先听听我找来的原由?”

沈钰清站了会,见他状貌可怜低声下气,也就打开门让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