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受了惊吓连连后退,指着许俊辰,“先生,我尊你是大夫子,但你也不能冤枉我呀?”
他有些委屈,“那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与沈道长情投意合,早约定了终身,早些时候我将这座宅子赠送于她,她也对我有情,两人商量便决定今日完婚…”
“你放屁!”,崔晓娟气的发抖,没见过这般…这般无赖又无耻的人!
“他说谎,他在说谎,钰清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她越着急,就越说不出话来,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
被人指责李员外更是委屈,他拍了下大腿,从袖中拿出一纸合约展开给大家看。
“大家不信我,可看看这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将这处宅子赠与沈道长,沈道长自愿与我结为夫妻,下边有沈道长亲笔签名为证——”
第29章 吾家有儿初长成
原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啊,难为大家看了这么久的笑话。
也是,这□□的,这李员外又是出了名的会做人,怎么会做出这般人神共愤的事情。
许俊辰拿着合约看下来,越看越是心惊,这…
白纸黑纸清清楚楚,沈道长怎么会糊涂到签了这么一份合约?
他不知道,一来沈钰清本就对这文字不感冒,多加推敲都觉得费脑子。
二来,当时沈钰清急着追出去找陆霖,被这李员外拉着软磨硬泡,心烦意乱没怎么细瞧就签了字。
何况,她那双眼睛,将字眼咬碎了放到眼跟前都不一定看得清楚。
这般糊涂的事情,确实是沈钰清做的出来的。
崔晓娟在旁失了神,“不可能,绝对不是,许先生你再仔细瞅瞅?钰清不是那样的人…”
关乎沈道长的名声,许俊辰自然不敢大意,这般来回仔仔细细推敲了几遍,怎么也抓不出一丝错误。
他很快知道不能从这信上做文章,咬着李员外,“那为何,在今日的大日子里沈道长会昏迷?”
李员外早找好说辞,“她前两日感染风寒,今日不小心吃错了药包,把那副安眠药吞下去了,实在大意,让各位见笑了。”
虽然解释有些牵强,但也实在让人拿捏不到错处。
这般再挡着路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还等着吃流水宴,早就闹腾开了。
眼看着接亲的队伍再次动起来,崔晓娟六神无主,“怎么办?怎么办啊?这可如何是好?…”
许俊辰当即转身,“我去躺衙门!”
崔晓娟急的跳脚,但手里铁牛还昏着,急迫间背起杨铁牛匆匆放去认识的熟人那里。
等她转身赶去李府门外,外边都快要散场了,在坐间都在讨论刚才的事情。
几人喝醉了酒,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听说那李员外好那口,接回来的新娘子没一个好下场,是不是真的?”
“哈哈,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我看那新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座宅子就把自己卖给了李员外。”
“对对对,没准也是个淫/荡货色,不然怎么凑成一对…”
他说完背后就一阵凉风,崔晓娟提着椅子使出浑身力气砸人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