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娟眼前一亮,对她比出个大拇指,“真好看!”

沈钰清失笑,拢了拢宽大的袖口,与她一道出门。

你说巧不巧,门外陆霖同样换上一身大气的紫色云纹秋袍,这身显得他身形挺拔,相貌堂堂。

他转头看见沈钰清,眸色动了动,觉得今天的沈钰清很是不一样。

她平日素净,很是文雅,但今日这身张扬的紫色,带着极致的色差,第一眼就令人惊艳。

陆霖见过沈钰清很多样子,当年从李府出来那身红衣,美的惊心动魄,令陆霖记忆犹新,但真正要说他实则是在不怎么喜欢的,沈钰清就该是高贵的,是他人无法祈及无法撼动的。

就像刚开始掀开他的棺材,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连鬼都怕她,那才是沈钰清。

但是这么多年,她真的一点没变,长相身高甚至体重,仿佛得时光垂怜,将她的青春定在这一刻。

陆霖不知怎么又想到沈钰清中毒那次,燃血蚀骨的毒药,令她几乎经历一场大换血。

在没有任何施救的情况下,她靠着自己的体质慢慢恢复如初。

这么多年,陆霖不是不觉得奇怪,虽然她当年也解释过自己体质特殊,但当时陆霖正因为她的恢复欣喜若狂,根本没仔细关心其他的,现在想想她当年似乎是说过什么。

她说“没什么,就是能活了些…”

沈钰清原本还因为自己跟陆霖撞衫觉得不好意思,但看陆霖打量过来的视线越渐怪异,就觉得奇怪。

“你这么看我作甚?”她问。

陆霖视线紫黑,动了动薄唇,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马车往镇上去,到处敲锣打鼓热闹的紧,就是人山人海的非常挤。

小宝下了地就疯跑,人多眼杂崔晓娟让杨铁牛赶紧跟着,跟沈钰清约好时间就和扬大柱去追孩子们了。

陆霖很自然牵起沈钰清的手,“我们也走吧。”

入目皆是满世界的花灯,街道上杂耍小吃行人络绎不绝。

路过有人表演杂技,胸口碎大石,还有一人拿着火把嘴里直接喷出火来——

沈钰清特别没见识的被吓了一大跳,拍着胸口后退两步。

陆霖瞧的好笑,小声跟她解释,“他嘴里有油,点燃了才能喷出火来。”

沈钰清点头,从身上摸出两个铜板,丢进杂技队的碗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几个戴着面具的小孩在人群里穿梭,陆霖着她避开,人实在太多了,拥挤的很。

“他们为什么都要戴面具?”沈钰清注意到来往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戴了面具,有些新鲜。

这灯会除了热闹,还有艳遇,许多闺阁小姐没嫁人前不方便露面,戴着面具方便玩耍探看。

再有面具给人一种神秘感,面上的遮蔽也让人放纵大胆,做出平日里没有的刺激。

沈钰清点头,“入乡随俗,咱们也戴一面吧?”

陆霖当然由着她。

戴了面具的结果就是看谁都像陆霖,沈钰清夜里视线还可以,就是灯光太亮堂了,反而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