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刚从宫门乘碾轿往行宫走的沈钰清突听一声“沈钰清”声嘶力竭,她顿了下,恍如隔世。
听到外边有宫女在询问是否停娇,沈钰清张了张嘴,感觉到一丝液体滑进嘴里,咸咸的…
她伸手摸,才知道自己哭了。
都不知道再次听到陆霖的呼喊,让她有多想念,才觉得那些思念和症结,灵魂连着五脏六腑。
让她深深撼动,感怀不已。
“继续走,别停”,她轻声,生怕太大声泄露了泪水,和胸口的颤动。
她现在是大国师,是与陆霖绝对敌对的关系,他们很快能见面,但绝对不会闹得太愉快。
沈钰清早就做好觉悟了。
…
“听说你今天出宫了?”御花园内启焕之以议事为由招来了沈钰清。
面前摆了棋盘和热茶,两人在下期。
沈钰清低头落子,头也不抬,“你派人跟踪我。”
启焕之手里捏着黑子摩挲,“这整个皇宫都是我的,就算没人跟踪你,也会有人向我汇报你的情况。”
沈钰清点头,抬起头看他,“所以你把我殿内伺候的人全换成你的眼线,启焕之你在监察我吗?”
启焕之避开她的视线,随意落了一子,“你从回来都不肯与我好好说话,老师…”
沈钰清丢了棋子,深感疲惫,扶着额头,“焕之,你到底想要什么?”
若是权势,沈钰清只这身官职,内里大权实际还是启焕之掌握在手,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启焕之定定看她许久,“沈钰清,我想要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
沈钰清动了动睫毛没说话,她困顿的紧,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启焕之瞥眼她身旁喝下一半的茶,鹰目桥怪,很具有侵虐性,“我要你留在我身边,要你离开陆霖。”
他凑近了,“你愿是不愿?”
沈钰清微微皱眉,感觉到人就在面前,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沈钰清我待你还不好?朝阳寺那个老和尚,你跟他联合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霖身上的金羽令是你给的,我也知道。”
“他要为陆家翻案我还是知道,是你在背后帮他,你带着人造我的反。”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沈钰清只因为是你,只因为是你…”
…
启焕之抱起人起身,回了休息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