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眉紧紧手中的手炉,唇角上扬,“所以,你想做什么?”
“要你还债。陪我演几天的戏,否则怎么骗过你那老奸巨猾的养父?”雪念脱下皂靴,索性躺进了焰眉早上还未收拾的锦被中。绣着祥云的锦被还残留着淡淡的女儿香,那是焰眉常用的香膏味道。雪念似是毫无察觉,背过身侧躺,理也不理她。
焰眉脸上一燥,连忙走过去,从床榻里侧取出多余的被子,准备替换自己的。她的手刚要去掀他的被角,却被他突然攥住了手腕。
“松开。”焰眉有些不悦,也许是因为昨日之事,她对他愈发的戒备,语气也微微僵硬了。
她本以为,他会好一番纠缠,却不想,他竟十分干脆的松了手。
“本王救了你三次,你的命却只有一条。难道你不该还债吗?”他闭着眼睛,声线慵懒,犹如呓语一般。
焰眉低头看着手里的新锦被,思索着此刻将这小气狼王闷死的可能性。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要以大局为重,“那殿下想如何做这几日的债主?”
她的重点很明显,想做债主,只有这几日的机会。她已经思虑了一番,老天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再休整几日,她便回辞寒峰。而雪念也已经听出了她的意图。
他掀被起身,端看了她良久,阴沉道:“也好。既然你归心似箭,本王也不必再留。五日后,本王亲自送你回去。”
他说罢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的一瞬,他忽然开口:“本王的醉话,你不必当真。本王不喜强人所难。”
焰眉呆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端感到一丝惶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