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手中端着酒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双目含笑的同一边的同僚私语着什么,对盈月明目张胆的挑衅毫无反应。

他与盈月应该是水火不容的。而此时盈月的话,很可能会使她的面纱被强行摘掉,可沈攸宁却告诉她面纱绝不能摘。这……又是为何?

“父皇猜错了,方才儿臣经过御花园,见过这舞姬,她说自己以纱遮面是因为貌丑。”

盈月起身,走到花闲愁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笑道:“是也不是?”。

花闲愁状似无意的抽出手,跪地一拜,:“陛下明鉴,奴家来自边塞胡地,本族族规严苛,未婚女子的容貌只可给父母和夫君看。因此才以纱遮面。方才奴家见公主言说不喜貌美女子,奴家怕开罪了公主,影响了寿诞献舞,这才谎称貌丑,斗胆欺骗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恕罪。”

她这话回的巧妙,若是她直接承认貌丑便是欺君大罪,不如找个借口解释戴面纱的原因,顺便不着痕迹地告了盈月一个黑状,还坐实了她善妒欺小的恶行。

此话一出,众臣皆将目光投向盈月,小声议论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沐盈月:男人怎么都喜欢妖艳贱货?

花闲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沈攸宁:……

第29章 只有夫君能看

坐在第二排的蒋沛坐不住了,偷偷拉前面沈攸宁的衣角,“沈兄,怎么办?”

沈攸宁不耐烦的撂下酒杯,那力度大得几近将杯中的酒水震出来,他眸中一片阴鸷之色,冷冷应声:“什么怎么办?”

“花姑娘说她的脸只有夫君能看,这意图……怕不仅仅是做个教坊司舞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