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攸宁,眸中不觉多了一抹异样的柔色,那感觉如隆冬之后破冰的一池春水,点点开裂,随风荡漾。
“阿笙,听话。”沈攸宁对着她笑。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手微微捏了她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某蓝: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沈攸宁:本相就住火葬场
第33章 深夜探病
花闲愁这才发觉,两人的手竟一直没有松开,不禁俏脸飞上红晕,慌乱抽出自己的手,随着医官去了外间。
卧室内,只留下了阿德与沈攸宁二人。空气中弥漫着血和安息香的味道,沈攸宁伤在胸口,他费力的吸了一口气,猛地咳嗽了两声。他脸颊憋的通红,显然是强弩之末,只是方才在花闲愁的面前不敢露出这羸弱之态。
阿德慌了神,连忙要出去叫医官,被沈攸宁唤住。
“人找到了吗?”床上的人气若游丝,却心如明镜。
“找到了,是个听雪轩洒扫的小婢。属下已经给了她些教训,这就要打发出府了。”阿德回答。
“不必了,你将人直接给长公主送过去。”沈攸宁闭着眼睛,将长睫下的情绪一一收敛。
“爷,那沐盈月自从掌了权真是越发咄咄逼人!她在咱们府上安插眼线就算了。听说花……阿笙小姐过来,竟跑咱们府上开什么雅集?简直荒谬!爷,您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吗?”阿德不高兴,抱着剑黑了脸。
“她安插眼线之事,我早有察觉。哼,不过就是为了监视我罢了。以前无妨,如今她来了,这眼线,留不得。沐盈月心胸狭隘,我们将眼线完璧归赵,已是给了她面子。”他又咳了两声,重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