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攸宁听罢,长眉一挑,道:“她们神伤,关本相何事?本相风流也只对你风流。如此阿笙可称了心?”

她失笑道:“表哥今早吃的怕不是药而是蜜吧?”

他深深凝视着她,嗅着她发间的香味,坏心道:“是药还是蜜,阿笙不是比我清楚?”

她想起昨日之事,脸上一红,起身坐好。

她捋了捋微乱的鬓发,佯装无心道:“你少唬我,我且问你,长公主到底在我香囊里放了什么?”

沈攸宁放开她,径自用空碗盛了清粥与她,应道:“先帝早便中毒,药石无灵,只不过吊着命罢了。香囊中的药本是无毒,但若是带着那几味药接近他,则三日内必死。那是东莱国的秘药,姜国的医者无人知晓。”

她混迹坊间多年,与寻常闺阁女子比起来自然见识颇多,但听沈攸宁如此说,不禁暗暗心惊:“你又是如何知道沐盈月在我香囊里放了其他的药材?”

沈攸宁唇角笑意盈盈,眼中暗芒乍现:“哼!她可在我府中埋眼线,我便不能在她身边放暗探吗?”

他说罢,见花闲愁无心食粥,微微蹙眉,拿起手边汤匙舀了一勺粥喂进她口中。“先吃饭,吃完饭再与你说。”

二人很快将饭用完,沈攸宁这才将那日宫宴发生的事细细讲与她听。

原来,先帝的近侍本便是太子的人,沈攸宁演了一出借刀杀人的戏,他将那药材的粉末偷偷缝进了近侍的衣角。先帝薨后,死因成迷。

可恰好沈攸宁安排的宫宴名单中恰好多了个东莱国的质子宋潜,他察觉到先帝病症的蹊跷,便“无意”说出了东莱宫廷秘药之事。

被关押的所有人均被彻查,那近侍的衣物被查出了问题,他也算忠心,一番拷问也没有吐露自己是太子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