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正是已经“亡故”多年的荣亲王,卫国已故国主的胞弟,花闲愁的父亲花迎风。
“父王,您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花闲愁沉浸在亲情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中不能自拔,却听荣亲王猛地咳了起来。她心中一急,抓住荣亲王的手,忧心道:“父王这些年身体可好?如何逃出来的?既然保全了性命为何这些年都不与阿苧联络?”
荣亲王眸光微微一动,随即闭上了眼,将手从她的手中抽回,哑声道:“当年在城门被人射死的是假扮本王的副将,本王虽在城中设了埋伏,折了他姜国不少兵马,却终是难以力挽狂澜,只得带着一众精锐隐进了林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谈什么国仇家恨?”
他沉沉看着花闲愁,叹道:“本王已年迈,我皇室年轻男丁又悉数战死。复国大业唯托付于你一届女流,也是难为了你。可你尚年幼,又自小娇生惯养,不成气候,若你知晓本王在世,必会心生惰念,又怎会倾力复国?是以才命邵总兵看顾于你,隐于市井,伺机而动。”
花闲愁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讪讪道:“父亲思虑周全,阿苧这些年确实长进了不少。”
荣亲王的眼睛审视着她,摇了摇头,叹道:“长进了又如何?你如今还不是与沈攸宁那叛臣贼子厮混?”
第39章 他的背叛
“阿苧没有!”花闲愁连忙摇头。她刚要反驳,却又从荣亲王的话语中品出了不寻常的意味。她心中莫名的慌了起来,颤声问道:“父王此话何意?”
荣亲王满是皱纹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本来还算平和的神情突然变得阴鸷起来。
他重重咳了两声,看了邵云天一眼,一旁的邵云天微微颔首,对花闲愁开口道:“郡主有所不知,沈攸宁此人如今虽权势滔天,可十几年前,他还是咱们府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花匠,您大抵是忘了,他那时倒是与您甚是投缘。”
荣亲王听着这话锋不对,立刻接着道:“十八年前,本王出使西域,曾在途径一片沙漠之时救了一名少年,也就是现在的沈攸宁。